他掀开薄被,下床走到桌边,提起冷水壶,直接对着壶嘴灌了几大口凉水。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,暂时压下了体内的燥热,却无法驱散脑海里那双惊慌含水的眼睛和那截柔韧的腰肢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,拂过他汗湿的胸膛。
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主屋的方向。那边窗户漆黑,里面的人早已熟睡,对刚刚发生在隔壁的、关于她的旖旎梦境一无所知。
靳长森眉头紧锁,眼底是深沉的晦暗和一丝罕见的自我厌弃。
他从未如此失控过,即使是在最躁动的青春期。那个女人……那个带着孩子、名声极好、看似温顺无害的小寡妇……
像一株安静生长在角落里的桃花,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却在无人察觉的暗夜里,悄无声息地散发出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香气,搅乱一池静水。
他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带着夜露清气的空气,再缓缓吐出。
这趟下乡,似乎变得比他预想的……要复杂得多。
弄月也陷入了梦境,却并非旖旎,而是彻骨的冰寒与恐怖。
梦里一片漆黑,只有浓重的酒气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她拼命挣扎,手脚却被死死摁住,布帛撕裂的声音刺耳惊心。冰冷的泥土硌着她的背,绝望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喉咙,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