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那间灶房,却更加闷热,空气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。女人背对着他,正在踮脚去够碗柜顶层的什么东西。那截腰肢,被汗湿的布料紧紧贴着,纤细得惊人,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。随着她的动作,衬衫下摆微微拉起,露出一小段腻白得晃眼的腰肢肌肤,再往下,是骤然饱满起来的、浑圆挺翘的弧度,被蓝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他好像走了过去,靠得很近。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桃花清甜和女性汗液的独特气息,热烘烘地萦绕在鼻尖,带着一种原始的、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。
她似乎察觉到了,猛地回过头来。脸颊绯红,鬓发湿漉漉地贴在腮边,眼神里带着惊慌,像林间受惊的小鹿,唇瓣微微张着,喘息急促。
梦里,他没有停下。他的手似乎不受控制地抚上了那段细腰,掌心下的肌肤滚烫、滑腻,带着惊人的柔韧和生命力。她颤抖了一下,想要躲闪,那细微的挣扎却更像是一种催化。
他的吻落了下去,不是落在唇上,而是印在她汗湿的脖颈上,尝到咸涩的汗味慢慢向下,唇瓣轻咬着她的皮肤下,感受着奔流的温热脉搏。触感真实得可怕。
她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声音。
这声音像一道惊雷,猛地劈开了混沌的梦境。
靳长森骤然惊醒,倏地坐起身。
黑暗中,他呼吸粗重,额头上布满冷汗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,一下一下,撞击着耳膜。某个部位的反应鲜明而尴尬地提醒着他刚才梦境里的荒唐与失控。
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,指尖冰凉,试图驱散那残留在感官上的灼热触感和那声细微的呜咽。
屋子里一片死寂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