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头伸手一探松了口气。
人还有气。
他想从昏迷不醒的段泽商手中抠出那块玉佩,还给晋王妃。
方含娇忙出声阻止。
“不用了,不用了,那玉佩被他弄成这样,全是血,我嫌恶心。
且他这样你们大人也得查探情况吧,这玉佩也是证据,就算我现在拿回来,估计也会被传来问话的。”
方含娇满脸嫌弃的摇头后退。
“我不要了,若是你们大人询问,麻烦你直接呈给你们大人吧。
他说知道我娘的身世秘密,跟这块玉佩有关,我刚拿出玉佩他就抢过去了,什么也没说,然后就是你刚才看的情形。”
“我嫌这玉佩晦气。
要是问完话,归还玉佩,还劳烦你帮着把这块玉佩给处理了,就当是给你的辛苦费了。”
牢头一听还有这好事,稍作思考就点头答应。
“多谢王妃,小的一定给您办妥了!”
从晋王妃进来开始,牢头就一直在旁边,知道晋王妃说的都是真的。
方含娇见牢头答应满脸不高兴的走了。
“来一趟什么也没问出来,还赔了一块玉佩,真是晦气!”
牢头听着晋王妃的念叨很是赞同的点头。
可不就是吗!
方含娇前脚走,隐匿在暗处的赵鸿祯在牢头去跟上司汇报时,潜入牢房,见段泽商已是进气少出气多。
想拉着玉佩绳子看看那玉佩到底有什么蹊跷,结果已经昏迷不醒的段泽商仍然攥的死紧。
赵鸿祯用了手法把玉佩拽出来,擦干净并没有发现玉佩有什么特殊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