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的段泽商状态很不对劲,明明流了那么多血,却还在用簪子不停的刺划自己的手腕,嘴里念叨着不够不够的,表情还是狰狞的笑着,显得很是诡异。
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他是疯了吗?”
方含娇吓的直往牢头身后躲。
生怕被溅一身血。
牢头心里很害怕,但他是看守牢房的,不能让犯人就这么死了,提起胆子进去。
“段泽商你在干什么,快住手!”
“我让你住手听见没?”
然而段泽商好似根本听不见牢头的话,惨白的脸上一双猩红可怖的双眼丝丝盯着手中的玉佩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认主!认主啊!”
“还不够!还不够!”
段泽商说着又开始用木簪子划拉自己手腕,因为太过用力,木簪子都划拉断了。
他又继续用断裂的半截木簪继续划拉伤口,仿佛划的是别人似的,伤口都深可见骨了,也感觉不到疼似的。
露出来的骨头很快又被鲜血染红。
饶是方含娇知道段泽商现在的原因,也忍不住有点不敢直视了。
不过她一点不后悔。
牢头见这犯人是疯了,直接一刀柄敲他后脖颈上。
本以为这犯人定会昏倒,结果不但没有,仍旧在继续自残。
段泽商那股疯劲让牢头都头皮发麻了,同时也觉得自己在晋王妃面前显得太过没用。
举起刀柄又继续狠狠地朝段泽商后脖颈敲下去。
还怕一次不行连敲三次,第四次的时候敲了个空。
段泽商已经晕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