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把自己身上的那块玉佩拿下来,换上方含娇给的这块玉佩的绳子,放回段泽商手中,把段泽商的手做出刚才紧握的姿态。
赵鸿祯把方含娇给的那块玉佩放入荷包,也快速回了方家。
寂静无声的牢房内,没一会又来一黑衣人,手脚利索的撬开牢房门锁,进去直接捂住段泽商口鼻。
昏迷中段泽商在断气之前自然反应的挣扎了几下,没一会就彻底没了动静。
黑衣人确定段泽商已经气绝,把他摆回原来的样子,把自己来过的痕迹抹除,退出牢房锁重新锁上,快速消失不见。
方含娇来去也不过半个时辰不到,家里其他人只以为她是在午睡。
只有爹娘知道她干什么去了,方含娇对着爹娘摇头,两人明白是玉佩的秘密没有暴露,就放心了。
至于其他的他们也不多问,能说的闺女一定会主动说的。
前院的赵鸿祯回来第一时间川柏就发觉了。
赵鸿祯进屋后,川柏给主子点头示意,并没有人发现他不在。
没一会方家午睡的小月份们都醒了,方家又热闹起来。
方含娇和赵鸿祯还有宗国公在方家用了晚膳,才回晋王府的。
走的时候宗国公很是不舍。
很想再搬回方家住。
但如今承枫都跟娇娇成亲了,娇娇也住进了晋王府,他没有理由再留下。
方禄然好似看出宗国公的恋恋不舍,“国公明日早些来,我还发现另一处钓鱼的好地方,咱哥俩去早点寻个好位置!”
宗国公立即眉开眼笑连连点头,“好好好!我明儿一定早来!”
衙门那边府尹大人得知段泽商的异状,亲自去了牢房。
在牢房外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。
牢头忙把牢房门打开,身后跟着一起来的大夫,也一起进去。
一探段泽商鼻息,手一抖,站起来对府尹大人道:“大人,此人已气绝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