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着保证书匆匆往侯府赶,看到的就是悯希被囚上马车的身形。
纪照英瞬间疯了,竟拨开好几人,直直冲上去,可悯希已经被送上了车,对上他的是老皇帝那无情无义的脸:“他偷了玉玺,疑似十几年前逼宫事件的叛党。”
纪照英如若被闷头一棍,他将舌尖咬出血沫,回光返照般冷静下来:“不可能,悯希他不可能是。我不信!十几年前他才那么小,他怎么可能密谋那些?”
老皇帝一笑:“是不是,走一遍审讯不就知道了?”
纪照英膝盖是软的:“不行,那些地方不是他能待的,我不允许他去……”
可老皇帝意已决,岂是他能置喙的,他或许几年后会顶替他的江山,可现在,他还什么都不是。
纪幽一副雷霆雨露俱是天恩的口吻:“是他,他罪不可逃,不是他,朕也会弥补他,此事过几日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悯希被带走了,带去了皇宫的牢狱。
纪照英发疯想拦,可光凭他,凭他和牧须策两人,根本拦不下千军万马。
纪照英根本不知道,怎么一天过去,会发生这种事,原本,他是想好好给悯希过及冠礼的。
悯希,叛党,逼宫事件的主导人之一,可能吗?他那时候那种好拿捏的样子,他能干嘛?
纪照英一点也不相信,怒极惊极之后,他反倒冷静了下来,他找人听说了今日厅上发生的事情,心里细细思索,只要悯希不认,那父皇看在他的面子上,或许不会对他动粗。
结果仅半天之后,牢狱那边就传来消息——
悯希认罪,此事与范靳无关,全是他幼时受贼人所祸,犯下的错事,他虽是小孩,可在那时仗着身份给他们蓄养私兵谋了很多便利。
老皇帝的判决也很快下来了,对悯希的处决是——
拖去刑场,万箭穿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