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此事,绝不可拖。
行刑之日就在第二天。
谁都没想到高高兴兴的一个日子里,居然会出现这种事,范靳一夜衰老了,鬓发花白,安定下所有后事,准备冒死进宫,向老皇帝认罪。
范靳很清楚,这件事与悯希一点关系都没有,不知他是从哪知道的玉玺事件,也不知道他为何要认下这罪名。
总之,范靳不可能眼睁睁送悯希去死,在当年,他看到小小的悯希在街上看见许愿树,并为范靳和他妻子写下“岁岁安康”的祝愿时,范靳就认定,他会做悯希的羽翼。
那么懂事的孩子……不该是那样的结局。
……
傅文斐醒来的时候,外面已经变天了。
他从侍从那里听见要行刑的事,目眦欲裂,神情恐怖地走了出去,直逼皇宫而去。
而当天晚上,一道道狼哞,竟在幽暗的皇宫之中,烈烈响起。
“哪来的狼?”
“快,快拿箭射!”
“不好了不好了——有人劫狱。”
“劫狱?谁那么大的胆子?速速说来!”
一小太监欲哭无泪道:“有好几党!!江轼打头的江湖武夫,傅文斐和牧须策那两家的暗卫,还有一党疑似范靳的私兵,还有,还有太子那边派来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