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蔷也如此包容,见都是好东西,竟细细嘬吸起来,真的在固阳守精。
悯希仰头无声地尖叫,捂住肚子欲呕吐状地缓了好一会,泪眼朦胧地低头一看,发现快到胃部的位置,竟然隆起一条剑鞘般的狰狞凸出,那东西竟还在震动,似在积攒力量,要破阵而出。
封住他的软肉则是封魔阵,他们在底下群魔乱舞,又喷又捅又刺,叫那软皮也鼓鼓囊囊,无助地含了好久,还是快要不济地破了。
又是一注强力的刺穿。
悯希眼眶里的泪珠直接滑落了下来,肩膀猛颤一下,拱桥向后颤颤弯去,滑软水液呈夸张的抛物线,一股接一股,哗啦啦落在塌边、傅文斐的颈和脸。
傅文斐叫那脏污黏住半边眼皮,毁了一半的视线,脸上仍一派淡然。
他甚至草草抽出山峦,借来悯希悬着的水露沾了沾,增强力量,又斜向上直直送入封魔阵!
悯希大脑一片空白,张着唇吃力地出声:“傅、文斐……”
傅文斐已经全然沉浸在了疯态之中。
忽然,细微的嗡动,从某暗处直直窜来。
一根银针无声地扎入傅文斐的太阳穴,傅文斐浑身一僵,所有动作都在瞬间停住,瘫软。
按平常,傅文斐绝不可能注意不到有袭击,但悯希所在的地方是傅文斐认为的温存之地,是唯一可以放下所有事情的巢穴,他从来不会有所防备,甚至在中迷针之后,还死盯住悯希,想继续丁页。
一刻钟后,悯希脚步蹒跚地从屋中走出来,他走姿很奇怪,身上还有汗湿的香风,煽情地从衣袍各处扇出。
他死咬住嫣红欲滴的唇,往系统说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