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须策自从回府以来,一直都是摇摇摆摆的状态,灰狼似的眼睛里,破碎的,彷徨的情绪织成一片,此时听悯希絮絮叨叨一大串,里头才缓慢地灌进去一点神采。
悯希正说着,就见牧须策向他走来一步。
身后是三个贵妃榻并成的软床,没有路可以走,但牧须策的个子比起同龄人来说实在太高大,气势巍峨,让悯希心生畏惧,本能地往后退去,直到脚跟彻底靠住榻,动无可动。
就听牧须策喃喃自语:“我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悯希困惑:“我刚刚还说了好多呢,你怎么就听最后一句。”
牧须策没有回,而是直接扑抱了上来。
悯希惊悚:“呀!”
他没有一点防备,整具身体都被牧须策密密实实地抱住,向后方的床褥倒去时,就像是被一座泰山压倒了。
牧须策的身体硬邦邦的,不讲道理地将他从头到脚压实,一身水光嫩滑的肉,都被压得扁扁的。
悯希挣扎起来:“好难受,我喘不上气!”
他气喘如风,整个人就像被砸飞出去的白猫,两只小手在牧须策的肩膀处拍打,嘴中快速说着什么,但因为牧须策压着他,他的气提不上来,话语也含糊,听起来就像“咪咪嗷嗷喵喵”地叫了好几声。
就在悯希以为自己马上要岔气的时候,屋子中的下人们终于回过神来,跑到床边去拉牧须策:“小公子,你力气太大了,小侯爷吃不消的,他才一小点!”
牧须策被七手八脚抬起来,愣愣地站在塌边,像一只大傻狗,他眼中的哀伤都已不在,剩下的只有对恩师安全出狱的狂喜,和对小猫的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