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桌子有一大半都是纪照英报的菜名,悯希就报了一道黄焖鱼翅。
不知是不是这个的原因,悯希对这一大桌的佳肴并没有很热衷,只草草吃了几口就跳下桌子回卧房摆弄东西去了。
纪照英则吃得满嘴流油,一碗不够再来一碗。
只是奇怪,除纪照英外,牧须策这大胃王也点了不少菜,他却一点都没吃,捏着玉箸愣是坐到下人们上前来收拾桌子。
“小公子,你还吃吗?”
牧须策跳下凳子:“已饱。”
牧须策跟着纪照英和傅文斐回到卧房,一路上,牧须策都神游天外,眉目之中笼着愁绪和阴沉,干什么都没兴致,回到屋中也只是坐在床上盯着窗外走神。
傅文斐本来就喜静,没有理他,纪照英更不用说,他不用别人,自己都能和自己玩起来。
这人躺在床上撒泼打滚,又不满地拿出话本翻了几页,重重扔到一边,怒气冲冲道:“这雨怎么下没完啊,吵得人头疼,鸟走了,雨又开始吵。”
纪照英对着窗口骂了几句,躺回床上,似不经意地问:“对了……那叽叽喳喳的小鸟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吃过晚膳后,悯希的确回过卧房,但没多久就又走了,三人回到屋中,只听说悯希有事被范夫人叫走,要晚些时候回来。
纪照英问完自己先不太自在起来,想欲盖弥彰地解释说是想先睡一觉,怕那人回来吵个没完,到时吵醒自己,可是他多虑了,因为压根没人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