悯希没有看到他的表情,他一被拉开,悯希就跪坐在床上,撩开袖口看。
方才就感觉疼,一看果然有红痕。
牧须策一双灼烈的眼睛,在看到那红痕时,错愕地一顿,竟慌乱地想要给悯希跪下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抱抱你。”
牧须策的确不是故意的。
他这个人比较内敛,悯希其实也没怎么具体听过他说话,他平常说话都是和纪照英附耳说的,从来也没跟悯希主动聊过天,平常悯希在场,他要么挠后脑勺,要么耳根红肿地躲到一边去,今天是第一回这么出格。
悯希也才发现他说话的声音不是像傻狗那样软,而是有点低沉、如闷雷似的,他又踉踉跄跄想要上前,安抚一般想抱住悯希。
旁边却冲来一人,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:“我看你是想谋杀他吧!快从他身上滚下来,你个莽夫!”
是一边被事态发展搞到脑袋都不转了的纪照英。
他一直在旁边听,听到最后,才隐隐约约听听白,悯希居然是在给纪照英出头,不仅如此,悯希还专门为他在这大雨天跑了一趟。
这傻子得了便宜还卖乖,居然抱完一下,又要抱第二下。
是活腻了不成?!
他……他都没那样抱过!
气急攻心的纪照英,将手中的后衣领当成抹布一样,死死收紧攥住往后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