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当人群散场后,萨聿还亲眼又目睹了两次,卫珏纠缠不放,拉着悯希往其他地方走的身影。
第一次是他无意撞见,第二次是他主动跟上去。
卫珏像没断奶一天二十四小时哭喊的婴儿,将悯希拉进椰子树丛里,按在粗壮的树干上,然后没多久又直接压在湿漉漉的草丛上面。
中途,卫珏发现了他,但或许是因为他知情人的身份,这次卫珏没有再阻拦,也没有再避开他。
只是用宽大的身躯将悯希挡得谁也看不见,只能从旁侧,看见难耐弓腰的影子,偶尔被风拨碎。
卫珏没有理会萨聿,并不是说没有给不请自来的偷窥者报复,他吮着底下人那点唇肉,往上牵扯时,故意发出了极大的打啵声。
“啵”一声热乎乎的回弹声,在椰树环绕的地形中,回声巨大。
萨聿气到胸口疼,到后面两人终于完事起身时,他很难回忆自己是怎么从椰树林里离开,回到自己木屋的。
躺在硬邦邦又冰冷的床上,萨聿拿出手环,点开悯希的信箱。
萨聿将今晚恼火到心脏疼的心情,归结为是卫珏挑衅他所致,还有就是,他还没有亲口听见悯希说他和卫珏是你情我愿的。
他俩是不是真的哥哥弟弟萨聿一点不在意,他只是担心这个岛上,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欺负而已,极偶尔的时候,他也是有一点英雄情节的。
仅此而已。
他发消息只是为了确认悯希真的没有被强迫,只要悯希说了“没有”两字,以后这两人再怎么着也一点都不干他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