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得他黑发乱飘,那双眼却升着赤色,男人满脸怒意道:“你们节目组玩黑幕?”
“怎么两次都是他们。”
导演愣了片刻,似乎明白了萨聿的来意,立刻摇头无奈道:“这可冤枉了,萨聿大明星,我们的游戏设置完全公开公正,筒灯也不是人为操控,而是由电脑随机抽取的。”
“他们或许是有缘才两次组在一起?”
萨聿紧紧磨牙:“有缘个屁。”
这句话,萨聿到底没有在全是镜头直怼的地方,大声说出来,只含糊地说了一下,没被任何收音设备录到。
导演整齐好衣襟,接着主持局面。
场内射灯照来照去。
组员的分配很快成形了。
萨聿全程大脑放空,甚至没有听见自己的队员是谁,导演宣布可自行活动的时候,他在看卫珏。
绚丽的led屏幕灯下,暧昧到能引起多巴胺疯狂分泌的粉白光束里,卫珏脸侧和脖颈上的创痕是那么明显。
轨道蜿蜒而下,时断时续,偶尔交杂,时间太短,才刚刚停止往外渗血丝,还未结痂。
萨聿胸口堵着气,怎么拔也拔不出去,压住那口气的石头附近还有大把湿滑的海苔,在反复给他试图往外拔的手增加难度。
时间越久,气越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