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萨聿:睡没】
萨聿侧身,将手环放在有壁灯的那一边,继续打字。
【萨聿:那三两肉现在都肿死了吧呵呵】
……
彼时,悯希刚洗过澡爬到床上,蹑手蹑脚迈过上面的檀举星后,躺在自己的窝里,一拿起手环就看到这样两条信息。
手环的光映在那双乌黑的眼睛里,犹如两颗被切碎的水滴。
悯希心情发闷,嘴都抿了起来。
萨聿生活作风糙野惯了。
但悯希住在他那里的两天。
经常晚上赤膊给自己泡杯蛋白粉、随意了事当晚饭的男人,总是候在门口等,然后趁狂风停的那两三分钟跑出去,再从餐厅里拿回一袋袋的豆沙包、曲奇饼干,给悯希当宵夜吃。
海岛上全是绵密的沙尘,风一吹起来,尘土漫天,打在人的脸上,就是保养得再好也会变成黄脸公婆。
那两天,连定时服美役的郑椰雪脸都变糙了不少。
只有悯希,除去要上厕所非不得已的时候,他要被萨聿背去厕所,其他时间他基本是足不出户的。
萨聿还向经纪人要来一瓶bb面霜,让悯希用来晚上涂,好像比悯希还要注重那娇滴滴的脸蛋,闷了两天下来,萨聿糙得像从洞里跑出来的原始人,悯希却足足享了两天福,整个人都比原先更光滑水嫩,一张脸像剥掉壳的水煮蛋,晃一晃会弹,掐起来都能出水。
悯希潜意识里根本不想从萨聿那里搬走,却鬼使神差这么做了,被迫和满身谜团的怪种同住一屋檐下,后面还遇上讨厌的卫珏。
之前那样对他的萨聿,在他心情很不好的时候,还这样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