悯希咬住微肉的嘴唇,蹙起的双眉,让他的神态看起来十分的苦闷,好似连呼进去的空气都是燥的。
他甚至忍不住想低下头, 朝手中抱住的脑袋,哀求,还是不要这样了。
但就在他思考好措辞,准备反悔之时,紧贴住的半张脸忽然偏过来,露出冷冽俊美的半副五官,透过他平直的唇线,悯希感觉他的心情是差劲的。
“你在我没看到的时候,偷偷把尿换成水了?”斐西诺在悯希毫无防备的时候,平静问道。
“?”悯希有一秒,表情都是空白的。
他咽了咽小巧的喉结,将茫然咽进喉咙里,又眨了下眼,那股情绪就反哺上来,变成更强烈的恼怒:“你有病!我全程在你的视线范围里走动,我哪有空、哪有空换!”
他实在不喜欢斐西诺张口闭口把那个字挂在嘴边。
而且,他不知道斐西诺哪里产生的怀疑。就像他说的,他从产出到来到水潭深处,每一步都是在斐西诺如影随形的监视下进行的。
无法接受被误会的悯希直直看向斐西诺的脸,然后就见,斐西诺鼻尖轻嗅的动作:“那怎么是香的?”
没拿远的杯子在他脸前面来来回回地晃动,从水面飘出来的一股莫名馨香,也淡淡浮进鼻腔里。
斐西诺的脸上是恰如其分的困惑,他当然知道悯希从始至终没离开过他的凝视,以至于这股香气就显得更古怪,他的疑问也就显得更加真实。
斐西诺无法确认是不是从小到大他对悯希哪里都香的刻板印象所致,导致他对那瓶液体产生了虚假的嗅觉,自顾自,自行脑补出的香味。
他无意识将高耸的鼻腔,往那瓶水边上凑近,想闻更清楚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