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蹬踹并不激烈,但也几乎要蹬开男人衣服上的纽扣,塞到里面微热的肌肉上。
那围在男人脖子上,层叠绑好的绅士领结,原本有变干涸迹象的地方,也在他湿冷脚趾的两下轻蹬中,重新晕开暗痕。
没有人注意到,提出这个方案的人,一寸寸变僵硬的身体。
第77章 帝王逝世的白月光(35)
顶上是遮天蔽日的洞壁, 底部是宛如黑曜石般,能噬人的水潭,一波波的水浪自斐西诺胸腔周遭漾开。
这不是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, 悯希就像在玻璃栈桥上,透过透明地板往悬崖下面看的恐高患者, 头晕眼花, 总感觉随时会从斐西诺的身上掉下去。
必须得快速解决,从这里离开。
在身下人没有动弹, 也没任何声息时,悯希抬起手。
白皙的指尖擦过下颌, 冰冰凉凉地虚贴在侧脸上,指尖触着耳垂,犹豫地凑近贴紧。
将斐西诺的脸固定在一定位置上,再轻抬起适合的角度,悯希便将那始终不敢看的杯子,轻贴在斐西诺的嘴唇边。
斐西诺下意识地,垂眸追随过去,但连一滴水渍都没尝到嘴里,那在唇上若即若离的杯子, 便被人猛一下拿开。
他一顿, 殊不知自己抬起的蓝眸中,有一霎的幽深。
悯希自然是又犯羞耻症了。
亲自弄出来, 又捧着喂给人喝的事, 他真的是怎么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