悯希一边思考着大声喊沈青琢让他来救自己的可能性,又想呼救,赌外面走廊有人经过的可能性,一边步步后退。
但一个房间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,悯希很快就退到了墙壁上,退无可退,他蹙眉看着面前逐渐逼近的服务生,看见对方朝自己逐渐伸来一只手。
照这个距离,他只用半秒不到的时间就能碰上悯希。
悯希下意识地闭眼,却在电光火石的一刻,听见有东西破空飞来的声音,男人被一个重物砸到脑袋上,眼睛一翻,软倒在地。
悯希一口气上不来,急促地反复呼吸,他垂眼看向地面了无生气的服务生,还没来得及抬头,就见有一双皮靴踩在了男人的胳膊上,使劲碾压。
那用力的程度,甚至能让悯希听见服务生的骨头碎裂的声音,嘎吱嘎吱,一声比一声让人牙酸。
服务生已经晕死过去,也感觉到痛意,如若下一刻就要硬生生地被痛醒过来。
悯希迅速走到卧室里,拿起座机打到前台,告知这里的情况。
人来得很快,数十个衣着严肃的安保人员走进来,一边一个铐走了那千疮百孔的服务生,谢恺封还想去追,却被悯希拦了下来:“谢恺封!”
悯希没时间去想谢恺封是怎么找到他在这的,他已经习惯这人八爪鱼一样粘着自己不放,甩都甩不掉了。
谢恺封被他一拦,原本已经迈出房门的皮靴又踏回了屋里,只是眉眼却依旧冷凝,视线追着远去的服务生不放。
悯希见谢恺封眼中积攒出层层叠叠的黑郁,宽阔的肩膀微颤,恍若陷进了极致的暴怒里,状态肉眼可见地变不正常。
嘴里喃声说着什么,凑过去一听,才听到他出声艰难地道:“他想……他想伤害你,这个、这个丑男,他居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