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头领地被侵犯的雄狮。
悯希神色复杂,伸手在空中停了两秒,还是放上谢恺封的后背:“没事了,你不是把他打趴下了?冷静一点,现在没人伤害我了。”
他不知道这么劝能不能让谢恺封冷静点,话说出来,多少有点自恋,悯希吸一口气,正想换句话劝,却见谢恺封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黑得浓稠的眼睛抬起,映出自己的模样。
悯希卡了个壳:“冷静了?”
谢恺封没有点头也没摇头,陷入单向思维一般,只问自己想问的:“他有没有碰到你?”
悯希摇摇头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,谢恺封就拥上他,把下巴垫在他的肩上:“宝宝,想你。”
谢恺封重得要死,悯希差点被他压倒,他正想骂谢恺封,又想起刚才的事,嘴巴一张一合,发出了不尴不尬的哦一声。
谢恺封不说话了,悯希忍受这个姿势忍受了半分钟,实在无法再忍,他现在身上还穿着浴巾,都快被谢恺封抱掉了。
他捂住自己胸口,顶着谢恺封往前走,步步艰难地走到沙发边上后,用力把谢恺封甩到沙发上,悯希缓了缓,踉跄着从谢恺封怀里站起来。
面庞擦过男人的下巴时,悯希突然闻到嗅到一点酒味。
这人是喝醉了跑来找他的?
悯希蹙了蹙眉,不知该说什么,他回头望了眼地面上留下来的血迹,眼不见心不烦地直接关上玻璃门、又拉上了窗帘,最后将房门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