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弱地出声让黎星灼放开他,黎星灼却陷进自己的世界里,屏蔽了所有自己不想听的,他只能崩溃低喊:“是真的!是真的!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,所以我就是忘光所有人,也不会忘记你!”
黎星灼如若被按了暂停键,所有动作停止,“……唯一?”
悯希抹了抹眼尾溢出的生理性泪水,恼怒道:“是,你满意了吧,现在从我的房间里出去,我要休息了!”
有时候他真的怀疑自己霉神附体,怎么出来度个假,也能遇见这种事?
黎星灼漆黑的眼中逐渐燃起一星亮光,被暂停的情绪反扑上来,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,他压抑着颤抖的声音问:“我是你的唯一?”
悯希忍无可忍:“你滚不滚?”
盯着那张冰冷下来的脸蛋,黎星灼如梦初醒,他咽下口中的所有心绪,被悯希客气地开门请滚。
男人一走,房间里重新恢复成安静的、适合静养的氛围。
悯希胸口起伏片刻,光脚走下来用力锁上了门,他躺回被窝里,把被子蒙过头顶想继续睡。
但让黎星灼这么一折腾,他病都被气好了,困意也没了,辗转反侧许久也生不出一星半点的睡意。
悯希没再强迫自己,他叹口气,望向后面的温泉。
悯希翻找出来一条干净的浴巾,给自己裹上,却发现没有备用的,等会泡完起来,没有东西擦。
他拿起床头的座机电话,打到前台,让人送一条干浴巾过来,又把门锁拧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