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恶作剧心思刚蠢蠢欲动地萌芽, 又忽然想到,以谢恺封那不能用寻常人衡量的思维来看, 万一他到时候误会谢澈和自己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关系, 届时发疯,闹得收不了场怎么办?
于是一听到门口有对话声, 悯希生怕谢恺封乱来,立刻站起身朝门口走过去。
到底还是心软。
如若一颗饱满的荔枝, 外皮是烈艳如火的针刺,看着不好接近,一旦从中剥开,甜美柔软的果肉便会露出来,告诉所有觊觎他的人自己到底有多么好欺负。
与悯希料想的不同,谢恺封没有失态,和谢澈非常平和地从外面走进了屋子。
谢恺封看见悯希微懵的神情,明知故问道:“宝宝怎么这个表情?”
悯希懒得理他,回头看向谢澈。
从外面找物资回来的谢澈手里又多出了好几个袋子, 有手电筒等照明设备, 更多的是能进入肚子的全天然蔬菜。
数量很多,如果这座小镇真因为洪灾要长时间与世隔绝, 他们也能靠这些新鲜蔬菜, 硬挨一段日子。
这让悯希看谢澈的目光多出几分感激,谢澈却将这些能救命的东西平静地放到一边,再没有给予更多的眼神,反而转去看向悯希。
似乎悯希的病情才是重中之重,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:“今天肚子有没有疼?用我帮你揉一揉吗……最好每天揉几分钟,能保证睡时安稳一点,不被痛醒。”
谢恺封望过来,他在谢澈身上表情不明地注视了半晌,启唇:“宝宝不用,我已经问过了,他现在不疼,所以不需——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悯希出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