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杯都装有水,一杯多,一杯少。
凝视了两秒。
雷达疯狂作响。
谢恺封眸光愈深,转过身用审视的目光从悯希身上扫过,嘴巴正常,身子正常,一切都……正常——这个结论要下达之前,他看到了床上的一件黑色外套。
那件外套松松垮垮地甩在床尾,一条袖子垂到地上,因为太长而堆叠起来,衣服的商标随之露出,是谢恺封熟悉的一个品牌。
这是不符合悯希体格的一件男士外套。
当扫描完外套的信息,谢恺封无法形容这一刻的心情。
他意识到在自己到来之前,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陌生男性,虽然悯希并未和那人发生什么,他仍是很愤怒、很嫉妒,究竟是谁?
谢宥?黎星灼?还是其他不知名的癞/□□?
“啊,你看到了?他白天说出去找物资,找到现在还没回来,你出去找找吧。”
身后传来淡淡的声音。
谢恺封转身看向出声的悯希,用两三秒时间消化完他话里的意思后,谢恺封眼中闪过一丝极不明显的扭曲情绪,这算什么,悯希让他出去找那个癞/□□?这也是惩罚吗?
似是要证实他的想法,仍趴在床上的悯希抬起一点眼帘,故意道:“快去啊。”
他看起来真像一条坐在礁石上蛊惑过路船员的美鲛人……只可惜心肠是坏的。
谢恺封被一股疯狂的怒火包裹,面无表情地大步走出房间,连伞都没有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