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恺封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,嘴唇还维持着下一个字的唇形,却没发出声音,因此而流露出一点狼狈。
用了好一些时间消化自己听到了什么后,妒忌、愤怒、不解、迷茫诸多鲜明的情绪在谢恺封惯来的假面上挨个出场,最后凝成一种不甘的冷意。
为什么……宝宝总是要如此厚此薄彼?
他还是沈青琢的时候,宝宝明明对自己很好,每天都会和他说话,也会任由他搓扁揉圆摊开肚皮狠吸,虽然不理解他痴迷的行为,但都会包容他,说想抱抱就给他抱抱。
怎么现在突然对他这么差?
只是因为他不是沈青琢吗?
谢澈见悯希同意,便走过去将悯希腾空抱起来,放在床边,他去水管边上冲洗了一遍,确保自己全身都是干净的,这才走回去将手掌放在悯希的肚皮上。
兴许是那晚揉了太久,掌心放上去的一瞬间,悯希便自觉弓起腰身,配合他做出一个方便他揉的姿势,动作熟练而丝滑。
谢澈在那没有骨头的地方揉起来,打算揉完就去给悯希做饭,他知道悯希找自己有多半原因都是饿了,并不是因为关心他担心他出事。
可能是有一点,但谢澈绝对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,悯希相当在意他的命,说到底,他在悯希眼里只是一个有过几面之缘,比陌生人稍微好一点的人罢了。
谢澈自顾自陷入复杂的情绪漩涡里。
忽的,一只微凉的手,犹豫地抬起来,放上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