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银河流着眼泪挺直腰板,“是!”
“哔哔哔——”
别在唐辞腰间的大哥大在这个时候忽然响了起来,他走远接通后对着那端说了几句,又折回头,将大哥大递给季银河。
“……是小伍爸妈。”他哽咽着说,“他们正在来医院的路上,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季银河接过电话,深吸口气,做好了挨骂的心理准备。
“伍叔叔、阿姨,我是小伍生前行动的指挥人季银河。”
“……是小季啊,我们……以前常听儿子提起你。”小伍的父母声音悲切,但比想像中更加冷静,“他走的时候,你们一直陪着他吗?”
“对。”季银河指尖掐进掌心。
“他……走得快吗?有没有受罪?”
救护车里血淋淋的场景又一次浮现在季银河眼前,她鼻头一酸,拼命忍着泪意说:“很快,就一瞬间,没受什么折磨。”
对面的夫妻明显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小姑娘,你别自责,我们不怪任何人,小伍决定报考警校那天就说过,他的理想就是要守护社会安定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讲真的,我们早就做过心理准备,只是没想到这一天,来得这么快……”
季银河垂下头,对着医院外繁华的京州夜景默然片刻。
“叔叔,阿姨,节哀……我一定抓到害死他的凶手,给他争取烈士的身后英名!”
“……好!”
电话挂断,她将大哥大还给唐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