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正好领着江潭市局众人商量片刻,决定留在太平间外等小伍父母到来。

季银河独自站了片刻,回急救室看望其他几名被炸弹波及的警察。

有了小伍的身先士卒,其他人都只是轻伤,没有大碍。

她不敢回楼上面对那具冰冷的尸体和小伍父母的双眼,也不敢闭上双眼,只能在医院角落的长椅上坐下,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的红印,盯着白绿相间的墙壁发呆。

有护士看季银河状态不对,便拿了泡面过来,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。

“不用了,她吃不下。”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陆铮轻柔出声,“我给她倒杯水吧。”

一分钟后,他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找到的冰水过来,放进她掌心。

季银河木讷地喝了几口,沁凉的温度慢慢驱散了心头的燥热。

片刻后,她终于沙哑地问了声:“那个扔炸弹的,不是宫谐,也不是张三吧?”

陆铮“嗯”了一声,“当时我们都在关心小伍,人让京州市局的同志按住了,刚刚孙高歌打电话过来,现在已经押进省厅……你要回去审问吗?”

季银河放下杯子,腾一下站起来,目光灼亮。

“有罪之人,我一定让他得到应有的报应!”

夜已经深了,省厅审讯室从未如此安静。

季银河带回了小伍离世的消息,尽管他和小组众人不过才认识一天,但同志的牺牲,依然让大家看向凶犯的目光都充满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