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自建房,这里比何菱丰胜奇的独栋小楼破多了,只有小小两间房,外面是厨房,中间摆了一张木桌,两把椅子,里面放了两张铁床,一个木柜。
住在这里的人显然离开得很仓惶——床铺散乱,褥面袒露,好像有人临时拆了被套用作包袱皮,柜门也是敞开着的,几件女式衣物落在了地上。
于京走过去看了几眼,除了几根头发丝和镜子上的指纹外,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踱到外间,牛大志在灶台前,一手拎着锅盖,一手嫌弃地捂住口鼻。
“要不是天冷,这锅里恐怕都要长蛆了!”
于京对着那团酱色的食物看了一眼,眉头紧皱,“西红柿鸡蛋面……不对,没有鸡蛋。”
牛大志叹气,“俩小姑娘也挺可怜的,能看出来放了多久不?”
于京以前在技侦帮过忙,拿起一双筷子翻了几下面条,判断道:“大概两三周吧。”
两人眼一对——这还真跟灭门案发生的时间对上了!
于京让牛大志拿出证物袋,把面条、指纹和头发都装了起来,然后准备去邻居家问问。
十四号住着一对热情的老夫妻,听说他们是警察,询问姚家的情况,就把人请进屋内,还递上了茶水。
“——我们在朝江村住了几十年了,整个二组没人比我们更清楚他们家的事!”
于京点点头,拿出录音笔,“姚有禄什么时候带妻女去江潭的?”
“就改革开放那年,78年!”老夫妻中的妻子说,“他们家有家传的手艺,以前就在我们这村子里卖卖,后来新闻一出来,一家四口就琢磨着出去闯荡闯荡,孩子也能去大城市念书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