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没过半年,就听人说他们在江潭生意做得可好呢!”她老伴跟着补充道,“大家都很为他们感到高兴!”

“嗯。”于京点点头,“那……林芳、姚秀兰和姚玉兰是80年回来的?”

“时间嘛,差不多。”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隐忍,“不过林芳我们可没瞧见啊,只有玉兰和秀兰两个小丫头!”

“对!我还问过玉兰你爸爸妈妈上哪去了呢!”老爷子摆摆手,“不能提,一提就哭,久而久之也没人问了。”

牛大志不解,“村委会不管吗?”

“嗐,那会儿没现在管得严格,特别那十年发生那么多事,大家早都见怪不怪了……我们寻思着哪有父母主动撇下孩子的呢,肯定在外头就没了呗!”

“……”于京低下头,在林芳的名字上画了个圈,“二老觉得这家人脾性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仇家?”

“仇家啊,没听说过。”老夫妻思忖片刻,“姚有禄这个人,对外人还不错,对内呢,说好听点是有个性,说难听点……”

“直说。”

“他那眼神看人……阴得很!”老太太压低了声音,“真不是我俩说闲话,他们那桃酥手艺是林家家传,姚有禄为了学这个才入赘林家的!……刚结婚那会他对林芳还不错,后来林芳生了两个女儿,身体不好,父母又都走光了,他就越发看不上这个老婆,有时候我们还能听见……他俩在家打闹!”

牛大志嗤笑一声,“都说林芳身体不好了,还怎么对打,

我看就是男的关起门打老婆!”

“……”老夫妻不说话,等于默认了这个事实。

于京摸着下巴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