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京礼貌微笑,“好,我们这就去问问。”

“行,那我就回县局了!”刑警指指大哥大,“于队,需要帮忙就给我打电话!”

“好嘞。”

滨元县局的警车掉了个头,朝来路呼啸驶去。

牛大志摇摇头,跟着于京往村里走,咕哝道:“季队面子真大啊!”

“省厅下来挂职,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”于京面无表情地盯着墙上的牌号,“所以我呢,一开始是不想把这个灭门案让出去,不过现在也想通了——咱们就顺着季队和陆老师的意思把案子办好,往后咱队好处一定少不了!”

牛大志比了个大拇指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您是这个!”

“贫!”于京笑了声,在姚有禄家门前站定。

生锈的铁门上还贴着去年的春联,被日晒和风雨腐蚀得褪色发黄,屋檐下挂着一条湿漉漉灰扑扑被鸟吃得只剩骨架的咸鱼。

——看起来很久无人居住的模样。

于京和牛大志对看一眼,心叫一声不好,抬手敲了敲门,喊了声“警察!”

意料之中,无人应答。

于京等了几秒,抬脚往不大结实的门锁上一踹。

吱呀一声,铁门应声而开,一阵带着灰尘的寒气从里面冒了出来。

于京和牛大志咳嗽几声,挥着手走进这间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