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哎呀,这不是没想到你能去省里参加比赛嘛!”叔叔被婶婶飞了个白眼,搓搓手解释道。
“那就谢谢您关心了,说吧,突然来江潭,有什么大事?”
“这话说得就见外了啊!我们没别的意思,就想来看看你!”季建华笑道,“你爷爷啊还是很疼你的,这一大把年纪了,坐了六个小时的三轮蹦子,刚下车就吐了……我不就只能把他老人家请来吊水了嘛!”
季银河扬起一条眉毛。
这里离季建国上班的街道就五分钟脚程,他们不去找老季,而是巴巴地跑到市局找她,肯定是看她小辈又是女孩,好拿捏。
这事不简单。
不过眼下这个情况,荷叶街到处都是熟人,她也不能把这仨撂在这里不管。
想了想,季银河问: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小毛病,小毛病啊!”叔叔把床头柜上的小处方笺递上来,“大概有点水土不服,外加晕车。”
季银河:“……”
她看着处方笺上只开了一天的输液剂量,便直截了当地问:“爷爷在这吊水自然没有问题,不过叔叔阿姨之后什么打算?”
“这个……”季建华和钱芳交换着眼神,“你弟季俊杰,这段时间不是在家待业呢嘛,我跟你婶儿得回去照顾他,买菜烧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什么的……你爷爷呢,下午就能吊完水了,你把他带回家,好生照顾,行不?”
说完两口子提起包就想走,季银河却把胳膊一伸,“季俊杰有手有脚,不用这么着急回去吧?这事我做不了主,我现在给我爸打电话让他过来。”
她准备去门口护士站借电话,季建华和钱芳当场就急了,大声嚷嚷起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