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小银河,你什么意思啊!这不是你爷爷吗?你爷爷生病,让你养两天你都不乐意啊!”
“大家都来评评理啊!没见过这种不赡养老人的人民警察!”
他俩叫唤得起劲,季银河却很淡定地看着他们表演。
现在她更确定了,叔叔婶婶八成就是故意的,想把爷爷这个“麻烦”甩到他们家来。
眼看凑上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,季建华钱芳更高兴了,以为自己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。
诉苦的声音便越来越大。
“……季建国根本就没管过爸妈啊!”
“都是儿子,凭什么都我们家出钱出力!”
“连翘挣那么多,一分钱都没给婆家送过,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
只不过,他们嚷了好几声,却发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腔。
半晌,一个护士低声说:“莫不是看人家连老板挣钱、季银河争气,嫉妒了吧?”
同病房的大爷说:“就是,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们来过啊……”
路过的大妈摇头,“住一个街道的,我说句良心话,季科长一家对我们都很照顾,绝对不是你们说的这种人!”
季建华和钱芳被怼得
有点不知所措。
季银河不声不响地抱起手臂,看他们怎么继续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