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这是墨子酥,陆老师让你拿一半去店里。”她把第一个礼盒往连翘那儿一推,然后抓起信和另一个盒子,龙卷风似的卷进卧室。
“……诶你这孩子!”季建国抬头,“汤还没喝呢!”
“你懂什么!”连翘抬腿踢了脚老公,低声道,“女孩子的事你少管!”
“……”
房间里,季银河在窗边坐下,深吸口气。
霞州出布料,到底是什么东西,能让陆铮觉得跟她很像呢!
小心翼翼拆开纸盒——一只精美绝伦的小兔子玩偶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她伸出刚才还在扣扳机的指尖,极轻极慢地戳了戳它的耳朵。
粉白色的绒毛质地,柔软得像云朵一样,大眼睛黑溜溜的,咧开的小嘴里还露出两颗大白牙,一股机灵狡黠的劲头。
季银河笑起来,偏头对着镜子龇了龇嘴。
……看起来和这个小兔子还真有几分相似。
她把小兔子轻轻拿出来,先摆在桌子上端详了一会,然后又把它抱起来,走到床边。
犹豫了几秒,最后欲盖弥彰地放在床头柜最远的角落上。
咳咳,反正一抬眼就能看见,就足够啦!
小季同志最后戳了把小兔子鼻头,这才回到桌边坐下,拿出一沓信纸,拔下钢笔笔帽,在墨水瓶里沾了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