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谢谢陆老师,我已经在复习第二轮了,平时还要联系格斗和射击,最近的案子——”
她一笔一划认真写着,忽然想起手头的佛头失窃案,停住了笔。
……要向陆铮请教请教吗?
可饶局说过,文物案和其他刑事案不一样,一般的痕检技术很难派上用场。
再说,她可是江潭小神探啊!岂能连个破案思路都要问人!
昏黄灯光照在她光洁明亮的额头上,季银河小兔子一样皱皱鼻尖,在信纸上接着写下“都挺顺利”四个字。
一墙之隔,季建国也坐在桌前拆信。
光是看着上面的名字,他已经深叹了口气。
连翘轻声问:“又是他们?”
“嗯……”季建国揉了揉眉心,“这件事上,我还真挺羡慕你的……如果真有穿书局的话,我要去投诉,凭什么你是身穿,我就是魂穿啊!原主留下这什么破烂摊子,二十多年了还甩不掉。”
连翘宽慰地拍了拍丈夫的肱二头肌。
她是身穿,好端端在家里躺着听《七零之走失的真千金回来了》,忽然就连着她的五折叠手机一起穿进书中世界。
好在她父母双双早亡,一心搞美食探店事业,没什么牵挂,而这个世界里没有原主,直接跟着系统派发的任务走剧情就行了。
但季建国不一样,他是魂穿,原主是个不被父母偏爱的县城青年,家中长子,小小年纪辍学出来讨生活,车技好人稳重,才被宫成功看中,当上专职司机。
在那个年代,原主出来工作得早,所以下乡轰轰烈烈开展时,家中饱受宠爱的弟弟被迫拉进东北兵团,在冰天雪地冻掉了几根脚趾。
原主父母便觉得季建国欠他弟弟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