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至于用这么大的包装盒吧!”连翘怂恿女儿道,“别磨叽了,快拆开!”

“……好,那我拆了啊!”小季同志哗啦一声,徒手把包裹外面的牛皮纸撕开——

原来是两个大小相同的方形礼盒叠在一起。

一份真是吃的,京州墨子酥。

而另一份却什么都看不出来,外包装上只写着四个字,霞州特产。

季银河眨了眨眼,把礼盒放下,拿起上面的信。

信纸拆开,有淡淡的墨香,钢笔写就的字迹,相当端正好看。

小季同志掩饰住微有些快的心跳,顺着“展信佳,见字如晤”一目十行地往下读。

陆铮上来就解释了她这些天的疑惑——原来他这么多天没联系她,是因为刚回京州就被领导抽调去了霞州。

先是接了一个需要保密的国安案件,然后又被当地市局按在警校开办讲座。

直到两天前才被放回来。

陆铮已经听说了江潭市局重案一队报名参加系统大比武,询问她复习得怎么样,书都看完了吗,需不需要帮忙从省厅图书馆借阅,有没有想讨论的案件。

最后才提及随信送来的两样物品:

墨子酥是省厅今年年节的礼盒,包装纸上印有汉东的字样,拿出来倍儿有面,请她带一半去办公室,跟一队众人分享,另一半可以放在连姐小吃店,让每一个食客感受连老板不同寻常的人脉。

至于那盒特产,则是他在霞州出差时偶然看见的,觉得和她很像,就一并寄了过来。

信里说得很含蓄,但小季同志微微上扬的唇角都快要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