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车交会时一点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,看起来真不像一家人啊!季银河抱起手臂,忍不住吐槽,“还有宫家老大,他的腿脚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
“宫成功在韦曼丽之前还有一任妻子,名叫伍天欣。她是革命前辈的后代,眼光卓越,胆识过人,为宫家的陶瓷研发技术提供了第一笔金,并生下长子宫和。然而二十四年前,伍天欣意外死亡,仅半年后,韦曼丽就被宫成功娶进家门,又过了四个月,宫谐便呱呱坠地。”

季银河掐着手指一算,震惊道:“伍天欣刚去世,宫成功就和韦曼丽造小人了?也太渣男了吧!”

“……嗯。”陆铮轻笑了一声。

车厢内弥漫着奶茶香甜的气息,他将那叠材料翻到了季银河还没来得及看的最后一页,用柔和清爽的声音述说道:

“宫和有能力有学识,又继承了伍天欣的聪慧才智,被宫成功当作企业的继承人来培养,而宫谐却性情顽劣,整日与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玩乐……在韦曼丽多年的枕边风下,宫成功偏心宫谐,将大半财产转移到他的账户中,还让他担任陶瓷厂销售经理一职,希望能锻炼他做生意的本事。”

“……那宫和又是怎么受伤的呢?”

季银河蹙着眉一目十行地看下去。

刚看完最后一张剪报,陆铮就啪地一声阖上了本册,看着她轻轻一笑:

“接下来就是坊间传言了……据说宫和在郊区骑马时意外摔断右腿,而在事发前一周,一封信被送进书房,宫成功看完后勃然大怒,和韦曼丽爆发了一场争吵。事后有人偷偷将撕碎的信从垃圾筒捡起来拼好,发现上面写着一个惊天秘密——宫谐不是宫成功的孩子,而是韦曼丽与情人所生。”

季银河思考着他的话,慢慢分析道:“……所以,宫谐和韦曼丽怀疑宫和向宫成功告密,出于泄愤和报复的目的,制造了一起意外事故,导致宫和残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