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银河神色认真,对照材料凝神听陆铮介绍。
“值得注意的一点,宫成功在改革开放初期就已经是江潭首富了,但这十几年来,他的生意一直止步不前,虽然没有从首富的位置上掉下来过,但是大家都觉得他眼下的目光远不如当年,私生活又一团混乱,两个儿子都没法接班……京州那几个提携过他的贵人,几乎都跟他断绝往来了。”
季银河看着那些剪报眯起眼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老季正是在改革开放初期从宫家辞职,去街道办当咸鱼公务员的。
回想上次在苏家,苏贺将季建国奉为座上宾的情形,季银河脑中忽然跳出一个荒谬的想法:
——这个在背后指点的神秘高人,不会就是她来头神秘的爸爸妈妈吧?
她赶紧抓起薯条,做贼心虚地往嘴里塞了几口。
熬过午后最困顿的那段时光,宫家别墅总算有人出来了。
但来者不是宫谐,而是韦曼丽,黑发飘飘,墨镜一带,腕上黄金手链闪闪发光,红色风衣长到脚踝,身姿摇曳地钻进一台进口皇冠。
季银河视线随着那台漆光锃亮的大车,一路出了小区。
迎面又来了辆凯迪拉克,开到宫家别墅前停下。
车门一开,宫和拄着拐杖从后座下来,一瘸一拐走进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