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不置可否地叠起二郎腿,双目依然直视别墅,慢条斯理地从纸盒里捏起一粒鸡米花。

“等等,这个传言有证据吗?”季银河睁大瞳孔,很想回去抓住老季问个究竟,“您都是从哪儿打听到的消息呀?”

陆铮难得腼腆地咳了声,“从季银河同志这里得到的启发,昨晚装成宫成功的商业对家,花钱买通了镜湖山庄的送信员,收获第一手新鲜讯息。”

“得亏是你,要是我真干出这种事,唐队和饶局一定先把我骂个狗血喷头!”季银河抱起手臂,瞧着他啧啧摇头,“还是省厅好啊,办案思路灵活!”

“省厅也不是人人都好。”陆铮瞥她一眼,漫不经心地说了句,“也可能是我好。”

“嗯——”季银河打了个呵欠。

对着一道门看了六七个小时,就算有人陪着聊天,也很难不产生倦怠。

“困了吗?”陆铮提议道,“要不你先睡一会吧,人出来了我叫你。”

季银河东看看西看看,面露一丝犹豫。

车厢空间封闭狭小,身边又是一位只比自己大了几岁的帅哥。

在这种环境下睡觉,怎么看都有点暧昧。

“我还好。”季银河强撑起眼皮,“倒是陆老师您忙了一整晚,又是做检验又是理材料又是过来冒充商业间谍的,真不用养养神吗?”

陆铮没说话,盯着她的黑眼圈看了两秒。

“其实比起睡觉,我更想出去转转,坐太久腿有点麻,万一宫谐出来了要抓人,我怕跑不快。”

季银河打量主驾前狭小的位置,心说确实有点委屈大长腿了。

“好,那您去吧。”小季同志认真点头,“这里交给我。”

陆铮将手搭在车门上,“我不会走远,就在这附近,你要是想睡就睡吧,一个人也能松快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