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看照片认尸时他和小伍明确告知不可声张,不过发生了这么炸裂的

事,私下消息一定跑得比风还快。

“我是啊。”男人一脸懵,“这几天在邓州跑长途呢,中午刚回江潭,吃了个饭补了个觉……怎么,我们飞迅咋了?和齐航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别东问西问……问什么你答什么,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张二雷。”中年男人被这阵仗唬住了,老实地贴墙站好,“齐航是我室友。”

“行,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你。”

唐队示意重案一队的几个人走进房间,在客厅开展问询工作,小伍拿起笔记本,麻溜记了起来。

屋子里一股油腻腻霉烘烘的臭味,季银河不由屏住呼吸,四下打量——几个房间的门都紧闭着,客厅很乱,桌椅和矮柜上处处丢着男人的衣物鞋袜,猪圈一样。

这种气味和尸臭还不一样,那是人死了不可避免散发的腐烂味道,闻久了也就习惯了,可这间房屋却处处给人惊喜,每多走一步,就有难以言喻令人作呕的怪臭掺杂进来。

“你们男的都这么脏?”她踱到厨房,发现灶上还有半锅吃剩的拌面,不知道放了多少天,上面已经长出了绿毛,忍不住问跟着她进来的人。

陆铮挑起眉头,“你看我像吗?”

小季同志打量省厅专家那一尘不染的白色衬衣领口,摇摇头,“不像。”

陆铮就轻轻笑了一声,随手往工具箱里一掏,拿出一枚纱布口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