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气味难闻,戴上出去吧。”
“喔。”小季同志点点头,从善如流地把口罩蒙在脸上,深深吸了口气。
一股柠檬薄荷与阳光暴晒后清爽洁净的气味,将她从臭气熏天的世界里拯救出来。
季银河忍不住回过头,感激地看向陆铮。
然而一转眼,她的视线就忽然定住了——
一件蓝灰色工装外套上被钩在厨房门前的铁钩上,胸前口袋上赫然挂着塑封卡片,两层透明皮里夹了张淡绿色卡纸,顶头工作证三个大字,下方左侧是张一寸大小的黑白照片,右侧则写着张二雷的名字和司机职务。
季银河疑惑地走向客厅,戳了戳小伍。
“你们上午去飞迅运输公司,那边的工作人员挂工作证了吗?”她低声问。
“有啊!”小伍记得很清楚,“要不我们怎么能对上谁是司机、谁是干行政的!”
正在回答询问的张二雷听了一耳朵,举起手抢答:“警官大人,飞迅要求我们在外面跑都要挂证的,就算没穿工服,也得把那塑料卡片随身带着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在场众人都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齐航从车里捞出来的时候,并没有发现证件。
如此一来,有好几种可能——
一是死者不是齐航,但上午飞迅公司认出死者的不止三人,这个可能性并不大;
二是齐航出事时没带工作证,他的卡片可能还遗漏在某处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