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天冷了,陆培安那个屋子有一点潮,还有漏风的地方,方景淮去帮他修了修屋子。
陆培安第一次用这种炉子,纯柴火式炉子让她有点手足无措,他只能兼顾一头,不能又做饭,又添柴火。
虞
初只能蹲在炉子跟前添柴火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陆培安聊着天。
“虞初,你家里人都这么热情啊,我还是很纳闷,你是怎么看中方景淮的。”陆培安说道。
虞初挪过来一个小板凳,脸上带着微笑:“阿淮人很好,对我也很好,培安哥,我觉得你和阿淮性格有点像,你不要对阿淮一直有偏见啦,放下有色眼镜,你能跟阿淮成为朋友的。”
陆培安炒菜的动作顿了一下,他和方景淮成为朋友吗?有这么多年的隔阂存在,他和方景淮很难成为虞初想象中的朋友。
他跨不过去那条坎儿,不是对方景淮,是对他自己。
“你和你妹妹长得不太像哎,你俩差几岁啊?”陆诶安很生硬的转移话题。
虞初也能听出来:“差一岁多吧,我妹妹长得显小,她比我听话多了。”
陆培安怎么看她俩都不像差一岁多的样子。
“培安哥,你怎么在我们这个地方待了这么久啊,我以为你早就回北城了。”虞初随口问道。
陆培安当初是要走的,但是忽然找到了一点关于他母亲的线索,而且他有一种直觉,他总感觉自己跟这个地方有剪不断的缘分,就多留了几个月。
家里早就给他打电话,尤其是中秋的时候,他已经离家半年多了,想趁着节日,让陆培安回去团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