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景淮来了农村之后,别的长进暂时还没看出来,胆量倒是变大了不少。
不过这件事,严格意义上说,的确是陆培安不听话,他做错的事可以认错。
而且,刚刚要不是方景淮,他真的会受伤,陆培安已经成长了,再也不是之前是非不分,被怨恨蒙蔽双眼的人了。
接下来,陆培安也不逞强了,第一次上山,能捡柴火回家就已经很不错了,他就老老实实拾自己够得着的。
等虞家两兄弟走到前面,陆培安确定他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他很生硬的用手里的柴火戳了戳方景淮。
“刚才谢了啊。”陆培安不自然的说完这五个字,把手里的柴火扔进背篓里。
方景淮怀疑自己的耳朵了,陆培安从小就没给过他好脸色,现在却给他道谢。
别说陆培安不自然,方景淮都有点不自然,两个人都习惯了表面维持的不熟的关系,有了刚刚事件的突破,方景淮和陆培安明显感觉到,两个人之间的磁场有点变化。
好像冬日的暖阳,将冰块的一角融化。
虞子聪回头的时候,看见他俩这种不自然的相处,心中觉得有点奇怪,刚上山的时候,能看出来他俩还有点眼神的交汇,现在反倒像都在避着对方的视线,却都还忍不住,用余光打量对方,只要察觉到眼神可能交汇,下一秒立马躲开。
搞不懂,北城的朋友都这么相处吗?
他们下山的时候,天已经要黑了,再晚一会就容易被困在山上了。
总的来说,这次山上捡柴的收获还是挺大的,的确是比方景淮一个人去好。
回来的时候,虞初已经热好馒头了,他们家虽然精面很多,但是蒸的馒头还是跟玉米面,地瓜面掺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