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陆培安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团聚的场合,一大桌子的人,都有说有笑的,觥筹交错之间,大家都忘记了他的母亲。
被他的亲奶奶和亲生父亲逼走的,他只来得及相处了四年的母亲。
他残留的记忆,就是母亲的手,她的手是那么温暖,总会慈爱地摸着自己的头,语气轻柔地喊安安。
陆培安也曾经埋怨过,为什么母亲走的时候不带走自己呢?
长大之后才明白,如果母亲是带不走自己的,家里的长辈不会允许她带自己走的。
他宁愿跟母亲分别,也不愿意母亲被困在这种压抑的家庭里,受尽别人的白眼,笼络着周旋在自己和婆婆之间的丈夫。
“我不喜欢北城,而且我住在哪里都无所谓,这的生活反倒是让我还比较轻松。”陆培安说道。
现在的话题有点沉重,虞初岔开话题:“培安哥,你炒的菜好香啊,的确是比我们两个厨艺好。我和阿淮做的东西就只是能咽下去,不过阿淮的厨艺一直在进步。”
陆培安算是知道了,在虞初眼里,方景淮就没有不好的时候。
方景淮进屋,看见虞初和陆培安侃侃而谈,有一种莫名融洽的气氛,怎么办,他有点吃醋。
虞初怎么能对别人,尤其是别的男人,笑的这么开心呢,那个男人还是陆培安。
方景淮默默的走过来:“阿虞,你去屋里坐吧,我来烧火。”
虞初没察觉出方景淮的醋意,还笑嘻嘻的跟陆培安说了两句,才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