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心里缓缓想着,这回总算呆对了时机,呆得恰到好处,不似前世那般,总是他受冷待、莫名其妙与一架子的死物争意气。
可是那样的冷待与争吵,在他之后十五年死寂的岁月里,也是梦而难得的好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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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姜老御史病故,姜家这个年过得冷清。
祭祖时,姜家大爷宁请不亲络的远房旁支充场面,也不允许二房的女眷们进祠堂。从萤不与他争执,单独在院里设了牌位和酒馔果肴,与母亲和弟弟妹妹一同祭拜祖父和父亲。
簇新的牌位前,从萤对母亲赵氏说:“这样也好,我打算将耳房辟成小祠堂,以后他们拜他们的,咱们拜咱们的。”
赵氏并不赞同:“名不正言不顺,旁人眼里像分家,成何体统。”
从萤心想,若真能分家,倒落个清净。
赵氏又说:“何况祖宗的恩泽都在香火旺处,今年你堂兄要赶春闱,你伯母怕旁人分走他的福泽,所以才不让咱们去祭拜,待明年会准允的。”
“堂兄要赶春闱?”此事从萤却不知道,“长房不是打算为他买官吗?”
赵氏摇头:“也许是买官的钱没凑够,唉,正是缺了咱们那十五万两。”
从萤不信是这个原因。
她请季裁冰帮忙打听,得知年前最后一次朝会上,因贵主与谢丞相相争,新一年的春闱国策发生了变化。
“你是说,皇上同意了贵主的提议,让士族子弟与寒门书生一起参加科考,同以文章论高低?”
季裁冰点头,回忆她从自家酒楼里听来的闲话:“而且还让贵主总揽此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