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到这里是聊不下去,吵架也说不出个什么理由。
我最后只是看着他的眼睛,打破他的最终幻想。
“周誉,那不是我。”
说完,带着沉重的铁链,又回到另外一个牢笼。
下楼的时候,我听见玻璃杯碎落的动静,当时我的一只脚正迈出去,久久地站在原地,看着这幢繁华宽敞的宅子,无尽的绝望席卷而来。
我照常洗漱爬上床,用被窝将自己全身笼罩,一点空隙都不留,但是这种不安还是没有消散,甚至是越来越强烈。
深夜只有树林里叽叽喳喳的鸟叫,窗帘慢悠悠飘扬。
这天晚上周誉还是回到卧室,躺在我的旁边。
我浑身戒备,一根神经都没有放松,我在脑海中设想了无数的场景,他或许会因为刚才的不欢而散将我看得更严,让我一点气都喘不上,或许会来掐着我的脖子再说一些疯言疯语,这都是我进行的合理推断。
但现实是他什么都没有做,换了一套睡衣爬上床,只是静默。
我转过身,很快他凑上来,说要带我去洗澡,那语气好像他是受委屈,而我是施暴者。
我气不打一处来,一巴掌扇上去,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