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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我赤脚走进浴室。

适才链子已经被他重新扣上,我取不下来,因此浴室的门关不上,我纠结再三,闭着眼睛迅速打沐浴露洗发水,仅仅用了不到五分钟,囫囵洗一个澡。

我看见衣架上放着干净的睡衣,不知道那个变态是什么时候进来放的,但我管不了那么多,一股脑套上,刚好是我的尺码。

我出去的时候周誉手里拿着吹风机,整个人靠在墙上,曲着一条腿,指尖还有一只烟,没有点燃。

我没去看他,但他不知廉耻地贴上来,将我薅起来放在洗手池上。

台子上冰凉,我不自然的往衣服里面缩,另一方面还要防备周誉的突然袭击。

周誉好像忽然多了很多耐心,将手插进我湿漉漉的头发间,我畏惧的身体不自然躲闪,他似乎被我这个动作刺激到,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
我没说话,他也不说话,只是一味的给我吹头发。

周誉吹头发倒是技术很好,他站在我的面前,两人面对面,几乎是将我拥在他的怀中,我的脸贴着他的腹肌,闻到他身上的荷尔蒙的味道。

我低下头,视线落在自己手上的铁链上。

我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快熟悉这样的生活,好像,这具身体已经有了条件反射。

所以我轻声问周誉,这样已经多久了,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后来用着骄傲的语气邀功,说一个星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