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了祈求,此刻,我不在乎有多么卑微,这对于眼前的□□视频来说,都无足轻重。
影片还在继续,似乎已经到了高潮,我听见不属于我的舒爽的喘息声,伴随着低贱的刺耳的语言,耳鬓厮磨下的温言细语都成了一个人的狂欢。
最初周誉被影片带得情动,他就像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,脑子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做爱,但直到我近乎撕裂的哀求将他的意识勾回,他才喘着气期期艾艾,“老婆你在说什么话,你不是爱我的吗,你看啊,以前我们就是很相爱。”
他指着幕布,此时幕布上两具身体,交缠的如同蜈蚣,或者是毒蝎子。
我抖着嘴唇,无言以对。
“是今天晚上的馄饨你不爱吃吗,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学;还是你不喜欢这个项圈?我明天换一个,换一个纯金的好吗?还是你又生病了?——希希,你不要离开我,我会对你好的,你相信我,而且,而且以前是你先说喜欢我的,你说要给我生孩子,我们都说好了的呀,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啊,你忘记了吗,孩子承欢膝下,我靠着这个度过了无数个没有你的夜晚啊……”
周誉越说情绪越激动,张牙舞爪,五官扭曲在一起,像是厉鬼。
我闭了闭眼睛,深深吸一口气,擦了把脸,铁链叮叮当当作响。
整个房间里只有投影仪那一个光源,我向后退一步,身后是紧闭的房门,周誉往前进一步,刚好投影仪的光照射在他的脸上。
银白色光将他的脸照得通透,他抿着嘴唇,唇瓣微微颤抖,我看见他红艳艳的嘴唇,鲜红欲滴,氤氲着水汽的眼珠子可怜地望着我,眉头紧拧。空气中细小的尘埃随处可见,我远远看过去,却发现周誉的身边,甚至是连风动都没有,尘埃都避他而行。
恍惚之间,我才觉得,他才不属于这个世界。
周誉的白色t恤松垮垮套在身上,只扣了两三颗扣子,裸露出来通透的肌肤,上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红色的抓痕。
我只觉得心绞痛,我看见周誉上下起伏的胸口,带着不服和愠怒,哑火无处可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