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最长的时候,能长达将近两个多月不出实验室,区区三天而已,对季婠棠而言只是个开胃菜。
不行!
他今天说什么也要冲进去将婠儿给拉出来!
楼司彧大步冲到偏殿门前,刚要打算一脚踹开房门,那扇关了三天的房门终于开了。
“婠儿!你……”
可还没等楼司彧说完,下一秒,楼司彧便被其一把拽进房门。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响,房门再次关上。
屋内。
浓烈的药香味扑鼻而来。
还不等楼司彧说什么关心话,季婠棠却猛然将人扑倒。
“婠儿?”
可季婠棠却好似没听到一般,只顾着亲吻着楼司彧的脸颊,那双柔弱无骨的手,更是上下摩挲着企图扒开男人的衣衫。
看到这,楼司彧顿时慌了。
为什么婠儿好像没听到自己声音一样!
“婠儿!你怎么了!”
楼司彧猛然将人拉开,可看到的,却是一双没有光芒的眼眸。这一刻,楼司彧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,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曾经那含情脉脉,妩媚动人的眼眸被暗淡所取代,楼司彧颤抖的轻抚着季婠棠的眼尾。
嘴唇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。
就在这时,楼司彧看到季婠棠身后的那张桌子上有一张写满字的信。
连忙起身走上前,将那信拿起。
而季婠棠则像个傀儡一般,安静的跟在楼司彧的身后,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楼司彧的背影。
信上,是季婠棠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