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然写着,她服用解药后会变成痴傻状态,让楼司彧不要担心,等她血液里的毒素彻底和药物融合后便会恢复神智。

甚至还在信中撒娇,让自己别生气。

楼司彧用力捏着手中信,抿着的唇更是咬紧后槽牙,眼底则覆满猩红。

这是他在努力控制自己体内暴戾的情绪。

闭上眼,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着。

另一手更是死死地攥着,因为太过用力,指甲嵌入掌心他也丝毫不在乎。

婠儿……

你早就知道吃了解药后会变成这样……

你是怕我不同意,所以才从始至终都不告诉我吗。

此时楼司彧心底厌恶着自己,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懂医术是一件多么错的事。同时更懊恼自己,让季婠棠承受这样的折磨。

似乎察觉到楼司彧那濒临崩溃的情绪,目光呆滞的季婠棠缓缓走上前,下意识的伸出手从背后抱住这个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男人。

腰间的紧致,以及背后熟悉的人,瞬间将徘徊在疯狂边缘的人拉了回来。

楼司彧猛然转过身,将如今懵懂的人紧紧拥入怀中。

“婠儿……为什么不告诉我……”

楼司彧埋进季婠棠的脖颈间,一手穿过发丝抚上她的后脑勺,一手则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腰间,将人用力的抱在怀中。

失了心智的季婠棠默默地被他抱着。

忽然,一滴滚烫的东西滴落在脖颈间。

那一刹,空洞的眼眸缓缓眨了下眼。

——

冬季悄然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