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季婠棠感到这份亲吻中里夹杂着焦虑和不安,仿佛在求证着什么。而季婠棠能做的,便是配合着安抚着男人的心绪。

“娘……”

砰!

猛地关门声狠狠地甩在崽崽的面前。

只差一点点,就一点点,那扇门就险些打在他的鼻子上。

或者说,要不是身后的祁吟秋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把,估计崽崽的鼻子此时已然被撞红。

“走吧,他们在忙。”

“啊?忙什么呀?为什么还要关上门忙,不能让崽崽看吗?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为什么呀。”

“他们在忙着给你生弟弟妹妹。”

“哇!秋秋哥哥你好懂啊!”

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声音,屋内,季婠棠香肩半露,柔顺的墨发似云铺散在身后,娇柔的伏在男人的身上,眸中泛着盈盈的涟漪,红唇微勾,说不清的娇媚撩人。

看的楼司彧呼吸一紧,喉咙发干。

“我想请问一下,这位摄政王,您平日都教陛下什么了。如果我没记错他还小着吧。”

季婠棠纤细的手指挑拨着男人的衣领,呼出的热气酥酥软软的缠绕着楼司彧的身心。

“他长大了,该懂了,再过几年他都该准备纳妃了。”

季婠棠挑眉。

行吧。

古代帝王成长快,她不干预,只要祁吟秋别走歪路就行。

见季婠棠分心不搭理自己,楼司彧眼神幽暗的收紧那圈住的手臂,“婠儿不专心,该罚。”

至于怎么罚,只有两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