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睡得粉扑扑的,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着,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。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前的睡衣布料,仿佛那是最安心的依靠。

周宴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连眼神都柔化得不像话。

哪里还有半分外界传闻中笑面虎,性子杀伐决断的周氏掌权人模样。

指尖轻轻的拨开她颊边一缕调皮的发丝,指腹流连过她细腻温热的脸颊皮肤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。

周宴深先下床洗漱了一番,随后又回到床上。

就这么看了不知多久,直到察觉缠音的睫毛微颤,有转醒的迹象,他才迅速闭上眼,调整呼吸,假装仍在熟睡。

只是揽着她的手臂依旧若有若无地圈紧。

缠音迷迷糊糊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便是男人线条流畅的下颌和微动的喉结。

她眨了眨眼,随后习惯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软软地咕哝了一声:“哥哥……”

见周宴深迟迟没有反应,缠音以为他还没有醒来,虽然有些意外自己竟然比哥哥更早地醒来,但缠音并没有多加纠结,只是稍微想挣脱出他的手,独自起身。

指尖刚都动了动,周宴深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便瞬间收紧。

缠音轻轻“呀”了一声,抬眸便对上一双含笑的深邃眼眸,哪里还有半分睡意?

早在察觉到缠音的意图之后,周宴深再也装不下去了,低笑了一声,睁开眼,对上了缠音的视线。

低头便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:“音音醒来了,竟然不等哥哥?”

虽然两人早已成婚两年,但双方之间的称呼还是哥哥妹妹。甚至在情动之际,周宴深还会哄着缠音连声唤着“哥哥”。而缠音一旦唤了,等待她的却是更加沉重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