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一个人待在这间充斥着过往孤寂回声的琴房里,他更渴望……就这样。

周宴深将缠音圈在怀中,肌肤相贴,呼吸交融。

在这一刻,他希望这琴声永远不要停,希望这午后的阳光永远不要褪去,希望怀里的这个女孩……永远不要离开他身边。

这种想要一直与她待在一起的偏执的依赖感,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,迅速缠绕上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

周宴深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从此再也不分彼此。

“哥哥?”缠音似乎感觉到他力道的变化,有些不适地轻轻动了一下,疑惑地侧过头看他。

周宴深猛地回神,对上她清澈纯净的目光,他仓促地移开视线,喉结滚动了一下,掩饰般地低声道:“……专心点。”

缠音纤细的眉毛微微蹙起,唇瓣也不自觉地撅起一点小小的弧度。她看着哥哥明显躲闪的侧脸和那微微泛红的耳根,心里的不解更深了。

明明就是哥哥自己先失神了,还抱得她那么紧,现在却反过来叫她专心?

她小声地、带着点委屈地嘟囔,声音细细软软,像羽毛轻轻搔过:“……明明是哥哥没有专心。”

周宴深听闻,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。

他确实无法反驳。

他的注意力,早就不在什么该死的琴键上了。

周宴深的手臂收紧,将缠音死死禁锢在自己的怀中,胸膛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,几乎能感受到她脊背的骨骼轮廓。

“哥哥?”缠音感觉有些不适,那力道让她有些呼吸不畅。

周宴深没有回答。

他低下头,高挺的鼻梁近乎粗暴地埋进她颈侧柔软的发丝里,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