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醒了竟然还装睡。”缠音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前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娇嗔道。

周宴深闻言,也没有说话,反而起了身,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背,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,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。

缠音猝不及防,下意识地低呼一声,双臂立刻紧紧搂住他的脖颈,将自己完全挂在他身上。

等缠音的双手搂紧了自己的脖子,周宴深才稍微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臀。

“下次再敢偷偷起床,嗯?”

缠音被他这话逗笑了,仰起头,直接张开小嘴,用一排细白的牙齿,在周宴深的脖子上咬下一个牙印。

“嘶——”周宴深配合地倒抽一口气。

缠音松开牙,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抬起弯长的睫毛,眼眸里漾着狡黠,像只得意又抱怨的小猫:

“哥哥未免太过霸道了些。”

“不仅要和我一起起床,还要时时刻刻都知道我的行踪。”缠音伸出纤细的指尖,戳了戳他有些硬邦邦的胸膛,“我都和哥哥结婚了,难道哥哥还怕我会跑吗?”

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好笑和揶揄。

成婚两年,经过缠音的调教,周宴深虽然已经不会再禁锢缠音的步伐,但在缠音身上的定位器可是从未摘下来过。

周宴深闻言,抱着她走进宽敞明亮的盧洗室,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绒垫的洗手台上坐下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困在自己与大理石台面之间。

他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鼻尖,呼吸交融。

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,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一种近乎坦然的偏执。